受保護的文章:純粹發洩心中的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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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上耳機

我戴上耳機
卻沒在聽歌

隔開外面的聲音
其實並不是這樣

或許就是一種習慣
有種微妙的安全感

戴上耳機
其實就好像是一種儀式

開始工作
開始寫作
開始娛樂

我這科技化的身體

** 今日的即興亂寫 **

流浪計劃

因為薇艷今日去了雲門劇場參與第十三屆流浪者計劃成果分享
但今日因為生理期覺得身心靈都很累 其實真心不想出門
因為只想要休息睡覺和耍廢 但答應了 就還是得兌現
但是最後還算是有一些收穫 算是挺值得的

我從來沒想過要去流浪 只想過哪天有點錢 就去旅遊吧
聽完今日流浪者們的分享 突然好想去流浪
而這流浪不是漫無目的 而是有著一些計劃
當然計劃不一定會照著我們的期待那樣的進行
是可以接受隨著人事地物而進行改變

那 我想去流浪的地方是哪裡呢?
我想到在APDEC認識的一位印度教育學者 Amutka Mahapatra
想說或許可以流浪去印度 去看看他如何在印度實踐民主教育
或許可以去看看不同教育的可能性 看看不同教育的樣貌
或許會是我想要流浪的計劃

但也不一定會是以上的計劃
但似乎應該去進行一個短期流浪
好吧 找時間計劃計劃

喝了杯抹茶拿鐵 人都精神了
但還是早點睡覺
明日要繼續已放生很久的論文了

身上的枷鎖

最近 算是幫忙朋友們處理面對他們與他人關係的問題與衝突
在傾聽的過程中發現 人總有一些執著 對於一些事情的執念
總認為自己是對的,別人都是錯的,又或是大多數面對人際衝突時,
我們會選擇檢討他人,而不檢討自己,
會問類似為何別人就可以這樣對待我們,
但卻不嘗試思考今日造成關係上的問題其實是共享責任。
也從他人的關係上 知道關係的界限 事情的界限 真的不要曖昧不清
一旦沒抓好 真的很容易就會產生誤會,久了就會爆發“世紀大戰”。

從來不覺得自己會是一個能夠幫助他人“處理關係”的人,
因為過去的自己在很多關係處理上並沒有“好過”,
曾經因此陷入痛苦的深淵裡,長期接受心理諮商,
諮商後的確帶來一些省思,但是總覺得類似的事情依然循環不斷地發生,
無論事大事小,就是會發生、逃避、決裂、崩潰。
但從來沒有人好好地帶我走過這一切。

我感謝生命裡認識夏院士,一位很有智慧的老人,教會了我很多,
很感恩陳老師,因為陳老師我才能有機會認識院士,
從夏院士建構的關係動力學理論中,我受惠良多。
也在自己與指導教授的衝突中看到了自己多年來的課題,
甚至我走過了,突破了自己的限制,成長了許多。

痛過了,走過了,在撰寫論文的過程中,整理文本,咀嚼文字的過程中,
我慢慢地療愈自己,以及分享這些經驗和學習給身邊的朋友,
也“不小心”療癒了朋友,這是我感覺到最欣慰、最開心呢的事情。

當然,一個課題的解決,就會要開始面對另一個課題,
記得鄒軍(阿半)說人生就好像在打妖怪,一個妖怪打死了,
下一個大妖怪又來,對一個關卡一個關卡地面對,
那到底人生的終極大惡魔什麼時候會出現呢?哈,沒人知道!

最近,我的下一個大妖怪來了,就在我寫著一封信給知己時,
我崩潰了,我寫著“Follow your heart"。。。
突然意識到,我自己卻沒做到,所以我哭了。
我身上有著許許多多的枷鎖,這些枷鎖快讓我喘不過去。
這些枷鎖來應該來自於社會、來自於家庭,乃至留在我的身體裡,血液裡。
對,上了李明璁老師的課後,就明白這些枷鎖 “自然地”成為了我身體的一部分。
這是一件多麼可怕的事情啊,這些種種的期待,讓我自己感覺很壓力,很焦慮。
甚至連做一個決定都舉棋不定,很糾結,所以我就被我自己給綁架了。

好在,身邊有著許多天使,
幫我釐清了很多事情,有著許多很好的老師,
支持與鼓勵著我的決定,
人與人都是彼此的滋養啊!

要拿開身上許多“應該的”枷鎖將會是我這一輩子的課題。

或許就是像鄒軍說的那樣,我們若看懂生死,
我想身上許多的枷鎖就會一一地被解開,
我想我還沒看透吧,但我會努力。
容易拘泥的事情,其實真的可以不需要拘泥,
到底為何拘泥了呢?我想只有自己知道。

最近想看馬克思,李老師的課總是讓我有一些反思。
以前因為教課需要,有閱讀了一些有關馬克思的理念,
但並沒有深入地瞭解,但倒是覺得馬克思很厲害。
李老師說我們都誤解了馬克思,這讓我很想認真閱讀有關馬克思的書,
在圖書館隨便找了一本馬克思,因為很多都被借走了。

沒關係,就先來看馬克思的自傳。
從自傳開始,好像也不錯。

今日要讀馬克思。

 

醫院的急診室

我人生第一次去急症室不是昨天
好像是在蘭嶼 那一次還成功"躺上" 救護車
昨日 因為學妹突然暈眩 無法站立
我衝到學生宿舍 一起和他坐計程車到萬芳醫院
第一次到急診室的我 其實有點措手不及
有點不知道自己可以幹嘛
好在醫院裡的醫護人員、保全叔叔們都很友善
所幸學妹好像只是太累導致耳水不平衡所以暈眩
打了一隻止暈肌肉針 在急診室外躺了一、兩個小時後
學妹可以走路了 也不再吐了 醫生開了藥 就送學妹回宿舍休息
回到自己的宿舍 也已經凌晨1點 有點累 但睡不著

在急診室裡 我看到一位阿伯躺在病床上
看了頗難過 阿伯看起來年紀很大
偶爾會發出一些聲音 好像是哪裡不舒服
我從醫護人員對談中聽到阿伯現在沒有家人照顧
阿伯也沒辦法說話   好像要醫護人員幫忙餵藥什麼的
就好想過去照顧他 安撫他

我訊息朋友說 我很難過 我說哪天我老了
走不動了 也不想自己這樣躺在病床上
若能安樂死 我想要安樂死

覺得好像應該來弄個遺屬
覺得人生還有很多課題需要去面對
覺得人生很短要好好地過

今早起床後 和薇艷聊了聊
身體的病好像和心理的狀態有著非常大的關係
我想學妹最近應該身心俱備才會如此吧
希望我身邊愛的人 都要好好的

 

認真地過

最近 動力缺缺
改著研究結果裡的每一個小標題
感覺好難 好困擾
突然覺得懂得詞彙好少
覺得自己腦袋不好
閱讀的書籍還是不夠的多

但沒在改標題的日子 也做了不少的事
愛管閒事的性格好像有點戒不掉
但純粹因為他人也願意與我分享 讓我介入
覺得是人生難得的機會  介入某些朋友的爭執中
將自己論文裡所學的理論、案例
親自嘗試實踐在生活中

覺得真的是需要塗法煉鋼、不斷練習
喜歡與其中一位朋友的對話
那一次 我沒有給予太多的評論與想法
只是耐心地聽  當然 偶爾會問一些感覺好奇的問題
對於另一外朋友呢 覺得自己似乎有點對不住他
對話的最後 我給了他一些建議
不過在跟他分享我的經驗時
我有先詢問他是否想听
因為若人家不想聽 我不該強迫他聽
但是我最後還是覺得自己說太多了
甚至不小心給予了評價

不過那是我當下可以做到最好的處理方式
覺得自己還有許多需要修煉的
這樣的能力 受用一生

這幾日聽到不少的分享
有些會不知所措 不知如何幫助那位朋友
但是最後的最後 我選擇傾聽就好
讓他知道身邊還是有朋友關注他、在乎他
或許我能 陪伴他走過這個難受難過的時間

聽到的各種故事裡  會發現原來大多數人害怕衝突
能沒有衝突 就不要有衝突
很多時候能壓抑就壓抑
能隱藏就隱藏
能逃跑就逃跑
就這樣漸漸地 慣性選擇逃避
或許逃避比選擇面對看似來得更加安全吧
似乎覺得時間過去了 問題就會雲淡風輕
但是真的是這樣嗎

至少我自己的經驗
身旁朋友的經驗
都似乎不是那樣的

偶爾想到過去的發生  一些未處理的情緒
說到那兒時 眼眶濕濕的 心裡悶悶的
各種感受湧進心頭兒
或許記不得當初發生的點點滴滴
但是情緒卻是那麼地深刻
剩下那些從未好好處理的情緒

我想 無法和解的
很多時候是自己與自己
而不是他人與自己
會自我質問 懷疑
是不是當初自己太無能
是不是自己哪裡沒做好
是不是自己太失敗了
所以沒得好好解決問題

而真的是這樣嗎?

我想 或許
最難的不是處理事情
而是處理關係